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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东西只在您活动过的深海火脉附近有。矮人愿意用烈酒交换。」

他停了一下。

「不是一次。」

「长期供奉。」

阿b斯低低地笑了。

龙嘴依然没有张开。

可那笑声像是从海底传来，穿过船底，穿过骨头，让整艘余晖号都轻轻震了一下。

「人类。」

祂说。

「那就让我看看矮人的价值。」

克莱吉恩终於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