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克莱吉恩看了我们一眼——准确地说，是把我们五个人从头到脚扫了一遍，像是在清点货物。

「跟我来。」

他转身就走。步伐很大，身後那七八个水手自动让出一条路。没有人问为什麽，没有人犹豫。

我看了亚l一眼。他微微点头。

我们跟了上去。

...

克莱吉恩带我们去的地方不远——码头边的一座矮楼。墙壁是灰sE的粗石，门框上挂着一块褪sE的木牌，上面刻着一条鲸鱼咬住锚链的图案。

铁鲸的办公处。

门一推开，海盐和墨水的气味扑面而来。屋里只有一张大桌子，桌面上摊着航海图和各种文件，几支蜡烛歪歪斜斜地cHa在铁架上。墙上钉着一面旧旗——深蓝底，中间是银sE的鲸鱼轮廓。

旗面有些地方磨破了，边缘泛h。

是老旗。不是新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