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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6点某豪宅接待中心

「先生，我们这里是信义区最高档的豪宅，一户从两亿起跳，您确定要看？」

「我确定！我要买！」

代销小姐眼睛一亮，立刻端出咖啡和点心。

三十分钟後。

「先生，这是我们的A户，138坪，总价两亿三千万。这是B户，120坪，总价一亿九千万。这是C户...」

我打断她：「所以最便宜的是哪户？」

「B户，一亿九千万。」

「我只有九千六百万，可以只买一半吗？」

代销小姐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
「先生，房子不能只买一半。」

「那厕所呢？可以只买厕所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