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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的意思是说，那东西没有脸，不是因为它本来长那样，而是因为根本没人看过那张脸？」

陈经理咽了口口水，眼神开始有些飘忽。

「其实我刚刚仔细想……我看那个胖保全的身影，也有点似曾相识。」

「那种驼背的站姿，还有走路时脚步往外撇的动作……我以前好像在大楼里看过，但我一时想不起来了。」

陈经理痛苦地r0，整个人显得非常疲惫。

「我现在头脑一团乱，又没睡觉，整个人恍恍惚惚的。等我回去休息好、脑袋清醒一点，我再好好想想那个人是谁。」

保全室内的气氛终於稍微缓和了一些。

两个刚从鬼门关前绕了一圈的人，又并肩坐了一会儿，直到狂乱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。

「阿翔，我就先走了……」

陈经理站起身，脑袋发昏，眼睛里布满了熬夜的血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