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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记你个头！」

大娘骂骂咧咧走了。

墨染站在原地，又回头看了一眼城门。

方才她在外头收妖气，收得那麽认真做什麽？

再往前走，落渊便愈发不对劲。

首饰摊前，一名姑娘被r0U舖剁骨头的声音吓了一跳，头顶「噗」地冒出两只狐狸耳朵；身旁丈夫神sE不变，抬手一按，熟练得像替她扶正发簪。街边有人偷偷用一小撮妖火温酒，隔桌酒客还嫌他火候不够。

墨染嘴角一点点扬了起来。

原来「凡人巨城」是真的。

只不过这里的妖鬼修士，好像也真把自己当凡人过。

她正觉得有趣，前方巷口忽然传来孩子吵架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