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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没有见过这麽多。」

收星人是踩着水面来的。

汉特先看见的是灯，不是凯拉船上那种雾似的光，是一盏真正的、提在手里的灯笼，纸糊的，泛着暖hsE，在远处的海面上一晃一晃地移动。

然後他看见人。

一个人，在水面上走。

不是像弗朗希丝那样站在浪上......那个人是真的在走，一步一步，每一步踩下去，水面就凹下去一点，像踩在很厚很软的东西上，然後又弹回来。他走得不快，很稳，肩上扛着一根扁担。

扁担两头各挂着一个篮子。

竹编的，很大，很深。

「收星人。」奥拉说。

他站起来，把大衣的下摆理平，那是他表示郑重的方式。

那个人走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