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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念头只出现不到一秒,却像一块烧红的铁,狠狠烫过他的x口。他立刻否定。

「不行。」他低声说,声音在寂静里显得格外脆弱。「我没有犯罪。」

只要没有犯罪，就不需要逃——这个念头让他稍微安心了一些,至少，他还愿意相信这个世界有一套规则,一套即使被谁动过手脚,终究还是讲道理的规则。他紧紧抓住这个念头,像溺水的人抓住一块漂流木。

早上七点四十分。门铃响了。

林昱辰猛地睁开眼睛,他昨晚根本没有睡,只是靠着椅背短暂地失神了几次,每一次都被自己的心跳惊醒。

第二声门铃响起。他没有立即开门，走到门口，透过猫眼往外看。

三个人。两名警察，另外一人穿着便服，站在後方，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夹,神情有些疏离,像是被y拉来凑人数的邻居。

林昱辰的心脏开始加速,一下b一下重。

其中一名警察看见门上的猫眼亮了一下，说:「林先生，我们知道你在里面。」

林昱辰没有回答，喉头一阵发紧。

「请开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