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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影看着他，那道视线里带着一种俯视蝼蚁般的平静，彷佛早已看透这句话背後所有的虚张声势。「你已经犯了。」

顾维衡怔住。「什麽？」

「你把他当成敌人。」

房间里一片寂静，这句话像一把刀，因为从这一刻开始：林昱辰还没有做任何事，但在这个房间里，他已经被定义成了敌人。

林雅真忽然问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动摇：「神，如果他真的只是普通人呢？」

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
光影没有立即回答，几秒後，那道声音缓缓响起，语气里带着一丝近乎居高临下的怜悯，彷佛在向一群看不穿事物本质的孩童解释道理。

「你们害怕的，从来不是他现在是什麽。」

「而是他将来可能成为什麽。」

林雅真的眼神慢慢变了，她似乎明白了。如果一个普通人知道秘密，如果一个普通人能够揭露权力，如果一个普通人有一天可能站到所有人的对立面，那麽最安全的方法是什麽？不是等他行动，而是：在他行动之前，先让所有人相信他是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