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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维衡没有回答,指节在桌面下已经捏得发白。

萤幕突然亮起,几个海外公司的名字出现——军火企业,药品企业,私人医疗集团,国际投资公司。

接着,一条条资金流向浮现——海外公司,第三国基金会,顾问公司,地方政治团T,最後——选举资金。

顾维衡的脸sE逐渐沉下去。「这些……」

「不是支持。」光影说。「是投资。」

一笔笔资金被列出——某国际军火企业希望政府采购新的军事系统,某大型药商希望某些药品进入国家医疗T系,私人医疗集团希望取得政府医疗标案。

他们提供的不是单纯政治献金,而是:用钱换取政策。

顾维衡看着那些资料,声音有点哑。「你为什麽告诉我？」

光影沉默片刻。「因为你正在失去权力。」

顾维衡抬起头,眼神里混着愤怒与一丝藏不住的恐慌。「所以呢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