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诺亚没有说话，只是看着墙上那张老去的脸。

「老师……如果您能看到这段影像，说明我的推论没有错。」

他停了一下。

「您离世後，我观测到您的星没有消失，只是暗了下来，正常Si亡星星会灭，所以我确定您的Si有问题，那时我开始躲藏起来了。」

他喘了一口气。

「怀特後来建立了教会，把您奉为圣父。我当时虽然觉得不太对，但想想……那也算是纪念您的方式。」

他喘了一口气。

「再後来王国大乱，您离开之後，几个学生开始互相争斗，整个天下被Ga0得一团糟。凯恩赶回王都，跟怀特联手平定乱局，重建了王国，凯恩成了国王，圣光教会也就此正式成立。那时候，他们决定要管理魔法，我当时觉得……管理也不是坏事，可以避免再有人用魔法作乱。直到第二任教皇上任——亚伯特，就是您离世前收的那个年轻学生，本来他还是跟之前一样的管理，但凯恩Si後，事情就变了。」

他沉默了一下，像是在斟酌怎麽说出口。

「我不知道亚伯特发生了什麽事，但他上任後，原本的管理开始变质。先是限制，然後打压，研究被禁止，书籍被烧毁，违反规定的全部被当成异端。整个教会都在试图把您留下的东西全部抹掉。」

「我把占星术传给了卡特，告诉他：要注意好代表老师的那颗星，如果它重新亮起来，就开始关注，要他一定要帮助老师。」

说到最後他又停了一下，像是在考虑该怎麽说最後几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