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芮丝安静听着。

洛言继续说：「那个人不是在阻止你接近第七区，那是在确认你。」

她的指尖慢慢收紧。

「确认我？」

「嗯。」

洛言想起那份名单，想起那些被划掉的名字，想起自己写下的那句话：【被选中的人】

「有人在记录能力者，不是普通能力者。是高潜力、能力缺陷明显、JiNg神负荷不稳定的人。」

芮丝脸sE煞白。夜sE忽然变得更冷，芮丝下意识抱紧笔记。洛言看着她，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。因为没有用。有些真相只要被说出口，就足够让人发冷。而就在这时。洛言的眼神忽然一变。他刚才与回溯笔记共鸣过，梦言尚未完全收束。JiNg神领域仍像刚从水面浮起，能捕捉到b平常更细微的波动。

树林里有一道气息。很稳、很克制，不像普通学生。更像某种长期维持规则的结界。洛言慢慢抬起头，看向树林深处。

「出来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