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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真的，我很满意。」

凯恩猛地转过头，不敢再看他。因为他怕自己下一秒会失态。

风吹过广场，晨光缓缓升起。白金sE的光芒洒在所有人身上。

洛言抬起头，看着天空。看了很久，像在确认什麽。又像在记住什麽。

最後，他轻轻笑了。声音越来越轻，越来越远。

「我用幻觉建了一个黎明……给你们留着。」洛言闭上眼，嘴角依旧扬着。那是属於情报官洛言的笑，永远漫不经心，永远像知道所有秘密，永远走在所有人前面。风轻轻吹过，他的声音几乎快要听不见。

「记得……替我好好享受。」

仪器上的数值再次下降。

这一次，没有人敢移开视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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