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本网

可那光只是杯水车薪，黎界发现自己被骗。它开始愤怒、开始排斥。开始试图把所有人重新拖回去。

洛言脸sE彻底白了。

「凯恩。」

凯恩没有回答，爆裂脉冲已经凝聚到极限。橙金sE光芒照亮他的脸。那张总是冲动、直率、藏不住情绪的脸，此刻反而异常平静。他想起自己刚才无论怎麽砸都砸不开黎界、想起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、想起洛言说只有他能做到、想起所有人把这一击交给他。

他以前总觉得自己只会破坏、冲动、莽撞、不会思考。可现在他忽然明白。有些时候，破坏也可以是救人。只要砸对地方、只要用对力气、只要别失手。凯恩抬起头，眼神前所未有地清亮。

「洛言。」

洛言看着他。

「嗯？」

凯恩说：「信我。」

洛言愣了一下，随後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