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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只是时间问题？」

「对。」祁圣抬眼看向四周。「碎片已经聚集到这种程度，黎界不会容许最後一部分留在外面。你主动进来，反而是救了外面那些中低阶能力者的命。」

白澈没有说话，可手指却慢慢收紧。因为直到此刻，他才真正明白。自己留在现实世界的那一点共鸣疗式，也许b他想像中更重要。他没有表现出来，只是安静将那个念头收进心底。

祁圣没有注意，他的目光重新落向众人。

「现在你们应该明白。这不是我能选择要不要停止的计划。是那些存在於我们T内的碎片选择的。」

芮丝看着他。

「所以你就打算接受？」

祁圣没有回答。

「会长。」芮丝往前一步。「你刚才还说这不是你的选择，可接受它也是选择。」

祁圣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