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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以前不是没有人想做，是做不到。」他望着文件。「历代传承者都有第一碎片、都有审判之印、都有黎首之型计画。但他们没有遇到我们。」

没有遇到共鸣律、灼魂之焰，也没有遇到这麽多高浓度碎片在同一个世代，同时聚集在同一所学院。所以数百年来始终停留在文件上的计画，到了祁圣这一代，第一次具备完成的可能。

沐黎问：「所以我们从一开始就是被挑中的？」

禾厉看着那份档案。

「不完全是。我们不是因为计画才出生，是因为我们出现了，计画才重新被启动。」

这句话让密室更加压抑。他们不是被制造出来的，人生本来可以只是自己的人生。只是有人发现，他们恰好符合一个沉睡百年的计画。於是所有人的名字被写了进去，能力被标注，人生被重新赋予一个不属於自己的用途。

就在这时，密室入口传来脚步声。一步又一步。脚步声忽然停了一拍，像来者在门外短暂忘了自己要往哪里走。门缝下掠过一道金sE的光，随即被压回黑暗里。

过去的芮丝整个人僵住，下意识按住x口。那里传来一阵不属於此刻的熟悉感，像有人曾在同一扇门外问过她：「你还记得我是谁吗？」

众人同时回头，祁圣站在门口。十六岁。和照片里相b，轮廓已经更接近他们熟悉的模样。白sE制服一丝不乱，金sE发丝被走廊灯光染上一层冷sE。他的神情没有愤怒，也没有意外，只看着芮丝手里的文件。

雨声落在身後，祁圣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