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凯恩愣住。

「这不是芮丝的办公室吗？」

洛言没有说话。他盯着那扇门，眼神一点一点沉下去。梦言在警告他不要靠近。可另一GU力量又在x1引他，像有人在门後等了很久。

凯恩已经伸出手，洛言立刻低声道：「等等。」

可来不及了，凯恩推开了门。下一秒，无数纸张从门後飞出，像暴风雪一样席卷整条街道。白纸漫天飞舞，每一张上面都写满密密麻麻的字。洛言伸手抓住其中一页。纸面上是一行很简短的纪录。

「这些是什麽？」

洛言没有回答，因为他已经认出那些字。全都是芮丝的笔迹。纸张不断飞舞，数百页，甚至上千页。日期横跨多年。从初等部，到中等部，到高等部。每一页都像一个被抹掉的自己。每一页都在告诉他们——芮丝不是第一次忘记。她曾经无数次靠近真相，又无数次被迫从头开始。那些纸张最後在房间中央缓慢聚拢，像雪花堆rEn形。一个nV孩坐在无数白纸之中，怀里抱着笔记本。她低着头。长发垂落，遮住半张脸。身上穿着圣黎昂的制服。安静得像睡着了。

凯恩下意识往前一步。

「芮丝？」

洛言却抬手拦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