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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什麽？」

沐黎看着祂，眼里没有敬畏。

「因为你根本不懂人。」

她想起夜央，那个总是躲在影子里的nV孩。第一次并肩战斗时，明明手指都在发抖，却还是努力把那些失去意识的人们一个个拉回来。

她想起韩凛，那个笨拙得只会在背後默默守护别人的家伙。明明被自己信任的光刺伤，却还是撑起界限之环，护住身旁的人。

她想起洛言，那个总是笑得像什麽都无所谓的人，其实b谁都怕梦醒後没有人记得他。

她想起凯恩，那个冲动又吵闹的人，却愿意用自己的力量撑住别人的世界。

她想起芮丝，一边哭一边写字，把不该被遗忘的痛都记下来。

她想起白澈，那个愿意牺牲自己拯救他人的人。

最後，她想起禾厉。那个问她「会痛吗」的人。那个在她第一次承认自己很累时，没有说安慰的废话，只回了一个字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