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凯恩刚要回嘴，前方忽然出现一群人影。那些人影没有脸，身上穿着不同年代的制服。有些是学生、有些像研究员、有些则只是破碎的光团。他们站在街道两旁，低声说话。声音混在一起，像cHa0水。

「第七代……」

「失败……」「JiNg神崩溃……」

「能力缺陷不可逆……」

「审判之印启动……」

「记忆修正完成……」

洛言脸sE越来越沉，凯恩也不说话了。因为即使是他，也感觉到这里不对。那些声音不是幻觉，它们真正发生过。只是被埋在黎界里太久，久到成了世界本身的一部分。

洛言抬起手，梦言展开。他没有制造幻术，而是尝试与这个世界连接。淡紫sE光芒沿着街道向外延伸，很快没入那些无脸人影之中。

下一秒，画面涌入脑海。原初能力者、黎明会、第一座研究所、被称为「黎界入口」的白sE门、还有一道被无数锁链束缚在黑暗深处的巨大身影。

洛言瞳孔骤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