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本网>黎界未明 > 第十四章｜反噬（第12页）
第十四章｜反噬（第12页）
【副作用：承担所有伤痛。】
她停顿很久，眼泪落在纸面。最後又补上一句。
【他很痛。】
写完後，芮丝低下头。轻轻握住白澈的手，像握住一段不愿遗失的记忆。
病房外，晨光开始透过窗户照进来，白澈慢慢闭上眼，意识逐渐沉入黑暗。在失去知觉前。他最後听见的，是笔尖落在纸上的声音。
沙沙、沙沙。像有人正在替他保存某段重要的过去。那一刻，他忽然觉得安心。因为这一次，终於有人愿意替他记得。
而芮丝坐一旁，守着昏睡的白澈。
窗外晨光越来越亮，她看着笔记本上的最後一句话。很久没有翻页，因为有些事情，不该被翻过去。有些疼痛，也不该被遗忘。
这一次，换她替他记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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