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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这东西，」他说,声音有点抖,「这东西......会改变下层的一切。」

雷恩没有说话。她也在看着那个孔洞,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该怎麽走。

「但问题是,」她说,「我们没有足够的材料量产。」

「量产？」巴林皱眉。

「就是做很多把。」雷恩说,「一把枪改变不了什麽。十把、一百把,才有意义。」

巴林沉默了一会,然後从怀中掏出一枚铁匠公会的徽章。那枚徽章是圆形的,表面刻着锤子和砧板的图案,边缘已经磨得发亮,显然被他攥了很多年。

「我有办法。」他说,「找生活在这里的矮人。」

雷恩接过那枚徽章,掂了掂,感受着它的重量。这不只是一枚徽章,这是巴林一辈子的身份证明,是他在这个世界里最後的尊严。

「你确定？」她问。

「确定。」巴林说,语气很坚定,「矮人认这个。只要我拿着这枚徽章,他们就知道我是谁。」

雷恩看着那枚徽章,又看着巴林。她知道这个决定对巴林来说意味着什麽。他愿意把自己仅剩的人脉、仅剩的信誉,全部押在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