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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正想着，巴林开口了：「你在看什麽？」

「这根铜管。」雷恩说，「我在想，能不能拿它做点什麽。」

「做什麽？」

「一种能从远处杀人的东西。」雷恩说，「b刀剑好用的东西。」

巴林沉默了一会：「你是说，弩？」

「不是弩。」雷恩摇了摇头，「是另一种东西。用火药的。」

巴林没有听懂，但他没有追问。他只是看着雷恩拿起那根铜管，在火光下翻来覆去地看，眼神里带着一种他看不懂的专注。然後，雷恩站起来，在储藏间里翻找起来。

她找到几样东西：一块锈蚀的钢板，几根铁钉，一小块燧石，还有一截断掉的铁丝。她把这些东西堆在火边，蹲下来，开始动手。

她先是把那块钢板放在火里烧。钢板在火中慢慢变红，散发出一GU灼热的铁腥气。她没有锤子，就找了一块趁手的石头。她把烧红的钢板夹出来，放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，一下一下地敲。没有铁砧，没有钳子，她的手被烫了好几下，但她没有停。她把钢板敲成一个弯曲的形状，再用铜管对b着，一点一点地调整。

巴林蹲在一旁，起初是好奇，然後是疑惑，再然後是沉默。他看着雷恩用最原始的工具，把那块钢板敲成一个他从来没见过的形状，看着她把铜管和钢板接在一起，用铁丝绑紧，用燧石做了一个简单的击发装置。她的动作说不上熟练，但带着一种笃定，像是她知道每一步该怎麽做，只是手还跟不上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