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坠凡台边，两名原本侍奉若衡的贴身小仙侍忽然跪倒在地，她们眼眶微红，却满脸决绝：

「殿下，我等受您教导多年，愿随您同去。」

若衡看着她们，有些意外，随即心中一暖。

这或许是她作为神的最後一刻，感受到的最後一点真诚。

「凡间苦，且极易迷失。若我护不住你们，莫怨。」

「不怨。」

两名仙侍异口同声。

天光在这一刻彻底裂开。

若衡纵身一跃，如同那夜从东华山巅坠落的星辰。

她感觉到T内的仙力在一寸寸瓦解，沉重的神骨在云层的挤压下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