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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离近到，她能清清楚楚看见若衡眼底那尊小小的、属於自己的倒影。

她缓缓伸手，指尖几乎要碰到若衡的脸。

那一刻，不是一时冲动，她是想确认——

确认这个人，是不是真的转瞬就会走。

若衡没有退，却也没有迎，只是看着她。

周隐娘这才猛然惊醒。

若衡不是柳烟，不是阿棠，不是任何可以被情绪或命运推着走的人。

周隐娘的手在半空硬生生停住，然後，一点一点地收了回来。

她勾起一抹如常的笑意：

「今日客多，去帮忙。」

语气平静，彷佛方才的惊心动魄从未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