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索菲亚愣住了。

「你们……没有停？」

「停了。」李锐说，「表面上停了。所有公开的钻探活动都停止了，卫星监测也看不出异常。但下面有一条船，正在用无声技术作业。不会产生震动，不会产生噪音，不会让任何仪器发现。」

索菲亚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
「索菲亚博士，」李锐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，「你知道那些元素意味着什麽吗？意味着我们可以在晶片上领先对手十年。意味着我们可以制造出人类从未有过的东西。意味着——」

「意味着它还在疼。」索菲亚打断他。

李锐沉默了。

索菲亚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。

「你知道它怎麽定义欺骗吗？」她的声音在发抖，「它没有欺骗这个词。因为它活在因果的网里。在它的世界里，说出来的就是真的，做出来的就是事实。它永远不会理解，为什麽有人会一边说停，一边不停。」

李锐低着头，没有说话。

「你让我怎麽跟它解释？」索菲亚说，「你让我怎麽跟阿海说？他每天坐在那里，听它说话，感受它的情绪，把它当朋友——你让我告诉他，我们骗了它？」

李锐抬起头。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光——不是愧疚，不是愤怒，而是某种更深的、更复杂的东口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