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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要怎麽做？」

「先试被动模式。」索菲亚在他身後C作着控制台，「我把东南方向的几十个水听器信号直接接入这个终端。你不用C作任何东西，只需要看，听，感受。就像你在机库里看那些原始数据一样。」

阿海点点头。

萤幕上的画面开始变化。原本整齐排列的波形图被替换成一个巨大的、覆盖整个萤幕的频谱图。横轴是时间，纵轴是频率，颜sE代表强度。这是所有声音的视觉化呈现——每一秒，都有上千个频率的信号在跳动。

阿海盯着那张图，让意识慢慢扩散。

一开始，他什麽都感觉不到。那些颜sE和线条只是颜sE和线条。但他没有放弃，他让自己像沉入深海一样，慢慢地沉进那些数据里。

然後他开始「听」见了。

不是真的听见，是某种更直接的感知。那些颜sE开始有了温度，那些线条开始有了重量。他能感觉到洋流摩擦海床的微音——那是一种粗糙的、沙沙的质感。他能感觉到远处海底火山的低Y——那是一种沉重的、缓慢的脉动。他能感觉到鱼群游动时发出的细碎声音——那是无数个微小的气泡破裂的声音。

太多了。太密了。

他的呼x1开始变得急促。那些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，钻进他的脑之里，挤占每一个角落。他想要关掉一些，但不知道该关掉哪个。他想要逃离，但身T动不了。

「阿海？」索菲亚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