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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铜箔内衬，对S频和Wi-Fi有效，」王杰说，「但对零点七三赫兹——」

「接近零。」老周接上，「次赫兹波长极长，铜箔的有效孔径不足以衰减。结晶放进去，讯号仍会透出。」

王杰由背包取出第一颗结晶，打开木盒，将两颗并排放入。他合上盖，将手掌贴近盒面。

掌心感受到极细的震动。零点七三赫兹。未被衰减。

「手掌可以感觉到。」王杰移开手。

「我设计这个木盒的时候，」老周说，「要的不是屏蔽，是保护。结晶不会被碰撞损坏。讯号的透出，反而是我需要的——它会透过副入口，传到你五年来一直在监听的那个频率上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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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所以五年来，TR-213房收到的零点七三赫兹峰值，」王杰说，「由你的八十七号，透过副入口，传到我的感应器。」

「每年的三月，峰值都会b平时强一些，」老周说，「因为封印每年三月会自动解封一次，将一个新的矽基结晶送入玄铁戈壁核心区——S37°16''''''''13"E115°54''''''''49"。陈森每年三月去那个座标，五年带回五个新样本。加上你父母二〇二一年带回的那个——」

「六个样本。六个结晶。全部指向同一个位置。」王杰由背包取出六份田野记录，在枱面排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