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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可晴在下面看着。她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
他继续往上爬。松了之後触感回来了——指腹能感觉到岩点表面的粗糙度、形状、最适合抓握的角度。这种触感在格斗里用不到。格斗的手是拳头——封闭的。攀岩的手是掌——打开的。

两种不同的手。同一双手。

爬到中段的时候，他开始感觉到苏可晴说的东西。

左手伸出去抓上方的岩点。身T微微偏移。核心——腹部和腰——在这个偏移的瞬间必须稳住。如果核心不稳，身T会晃，右手和右脚的支撑就会跟着晃，整个人会离开平衡。

出拳也是一样。

右拳打出去。力量往前送。身T微微前倾。核心必须在这个前倾的瞬间稳住，让身T在拳头到达终点之後回到原位。

如果核心稳不住，就是吴磊说的「前倾五公分」——然後收不回来。

他在岩壁上挂了十几秒。感觉自己的腹肌在烧。

格斗训练两周半，他的腹肌从来没有这种烧法。吴磊的训练是打沙袋、步法、空拳——都是动态的。攀岩是静态的。挂在墙上不动，让核心持续对抗重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