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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恨过。」他说，「很长一段时间，我非常恨。我想报仇，想杀光那些士兵，想用能量毁掉他们的军队。我一个人跑到秦国的都城，准备动手。」

「然後呢？」

「然後我看见了一个nV人。」他说，「她抱着一个孩子，跪在路边，求士兵放过她的丈夫。那个士兵没有杀她，只是把她推开，继续往前走。那个nV人的眼神——我永远忘不了。那不是仇恨，是绝望。彻底的绝望。」

他沉默了很久。

「我忽然想，如果我动手了，会怎麽样？那些士兵的家人，会不会也用同样的眼神看着别人？他们的妻子，他们的孩子，会不会也跪在路边绝望地哭？」

「所以你没有动手？」

「没有。」他说，「我回到山里，继续学。学了两百年，我才明白一件事。」

「什麽事？」

他看着我，那双眼睛像是能看穿我的灵魂。

「恨是对的。恨那些真正做坏事的人，恨那些掠夺者、杀人犯、战争贩子——这是对的。但如果恨让你变成和他们一样的人，恨就错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