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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点点头。

「很好。」他说，「第一天就能感觉到地球脉动的人，不多。你b我想像的有天赋。」

「那我现在可以……」

「可以什麽？还没开始呢。」他站起来，「这只是第一步。接下来，你要学会分辨。地球的脉动、湖水的脉动、你自己的脉动——它们不一样。你要学会分开感觉它们。」

我吞了一口口水。

「这要学多久？」

他看着我，那双年轻的眼睛里有笑意。

「你猜那只狗，学了多久？」

我低头看着h狗。

牠抬起头，看着我，那双眼睛里——忽然闪过一丝金sE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