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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在讲什麽？」

老人抬手，示意他冷静。

「我只是说事实。」他说。

「这孩子不是病人，是容器。」

老人停顿一下。

语气更低。

「而真正的门，很可能在你身上。」

神代莲的喉咙发紧。

他想起天门残影。

想起自己每次解析後，那些冷光字样像钉子一样钉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