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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就喜欢看人在她眼前恐惧、颤抖，尤其是这种平时像一具冰冷机器般只会说「遵命」的人，一旦露出裂缝，就更好玩了。

她g起嘴角：「那个nV孩，对你很重要？」

武霁寒被丝线勒紧的喉咙努力挤出声音，沙哑得几乎听不清：「别……别动她……」

他艰难地吞了一口带血腥味的口水，努力压下本能的挣扎，只能选择最下作、也最有效的一条路：「属下……会更认真服侍您，会更认真听您的话……」

「nV士」因为「得逞」而微微一笑，像是终於把一个布偶捏到了自己想要的形状。

她弹了下指尖，白貂蛾后立刻把丝线收回来，乖巧地飞回她肩上。

「很好，我就喜欢听话的孩子。」

氧气总算重新灌入肺中，武霁寒猛地大口喘气，整个人失去支撑似的跪坐在地上，指尖还在发抖。

「不过啊——」

「nV士」像是想到什麽有趣的事情似的，悠悠走上前去，拍了拍武霁寒的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