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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吱苒还没讲完，她忽然把声音压得更低，像是在卖真正值钱的东西：「对了，我这两天也顺便查了一下你们要的东西。」

岚影与林炎同时转头，眼神瞬间收敛，从「b赛」切换到「战争」。

吱苒从袖子里m0出几张小纸片。纸片边缘被折得很整齐，像是情报员习惯X把重要东西藏在最贴身的位置。

上面画着几个简化符号——

其中一个特别刺眼：细长椭圆，中间空洞，周围绕着扭曲线条，像一只没有瞳孔的眼，又像通向某处的洞。

「这个符号，最近在几个偏远城镇都有出现。」吱苒用指尖敲了敲那个图案，敲得很轻，却像敲在人的神经上，「有人把它刻在祭坛底部、屋後墙壁、甚至——有村民说，在梦里有人叫他们回到虚空神的怀抱。」

林炎眉头瞬间皱起，胃里泛起一种不舒服的冷。

那种话术太熟悉了。

他在现实世界当消防员时，最怕的不是明火，而是「看不见的危害」——那些让人以为「没事」的烟、让人以为「不那麽危险」的可燃气T、让人以为「还可以」的错觉。

现在这些话，也就是那些烟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