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岚影没有看他，只望着远方黑森林，像要把那里看穿。

「我知道。」她说。

「还有那只扭曲夜鹰……」白虎安顿了顿，语气少见地迟疑，「牠攻击的位置太准了，像是专门挑你背後。」

岚影的指节微微收紧，戢刃在掌心轻轻震鸣。

「我也知道。」她的声音更冷了，「那黑袍人走了，但他留下的後手还在。」

白虎安沉默片刻，终於低声道：「林炎他……」

岚影终於侧过头，金sE瞳孔在火光残影里像刀。

「他会活着。」她一字一字咬得很清楚，「他也必须活着。」

白虎安没有再问。

因为他明白——这不是讨论，是寅虎圣nV的宣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