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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四章如果什麽都不做,就会被留下(第5页)

没有摩擦。

林天乐坐在座位上,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疏离。

不是被排挤。

而是——

被完美纳入。

他忽然意识到,

如果这样的日子再过一段时间,

他可能会慢慢忘记——

自己曾经怀疑过什麽。

中午,他独自坐在角落吃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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