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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八章|制度化的陪伴,第一次失败(第6页)

「你是不是……

只是被派来的?」

代班者没有回答。

因为流程写的是:

不回应非引导X提问。

男子看着他。

眼神慢慢变了。

不是失望。

是——

确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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