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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人接话。

老哥抬起手，手势不大，只是示意靠近的人别再动。有人半蹲下来，有人贴着树侧站好，站位重新拉开，但距离b刚才更近了一点。

伏玄站在原来的位置。

刚才那一下之後，他的视线还没有完全回来。不是看不清，而是那些本来应该自然重叠的距离，还残留着一点不协调。

很淡。

却还在。

他眨了一下眼。

那种感觉慢慢退开，像是被风卷走，只留下x口急促过後的空白。他没有说话，只是把呼x1放慢，让节奏自己回来。

老哥这时才侧过头，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伤。

血已经止住，只在布料边缘留下暗sE的痕。他没有处理，只是把袖口往上卷了一点，让动作不再卡住。

「不是冲我们来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