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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盖回提篮的盖子，把提篮放下，不管自己的白裙，直接坐在地板上，「你是笨蛋吗？」瞟了他一眼，「我怎麽可能开心得起来？」

他困惑地看回我，我蛮不在乎的盯着前方石壁上的水露，「我根本不希望凌做皇帝。」

他皱眉，仔细观察我是否在说谎，「为什麽？你不是喜欢他吗？」

「是喜欢啊！」如果不喜欢，怎麽可能放任他亲吻自己？

听见对方不避讳地承认，x口闷闷的，皇甫祺抿下唇。

「不过，就是因为喜欢，所以才不想他是皇帝。」我靠上墙壁，叹息道，「人类，皇帝，怎麽可能？」

嘴里很苦，偏头，凝望皇甫祺，我撑起嘴角，「我配不上他。」就像我配不上雷湛一样。

「……凌弟不会在乎的。」明明就应该吐出恶言，趁机打击对方，他却鬼使神差的说出安慰的话，只因为看见了对方眼中的绝望。

「你忘了吗？是你说的，凌恨人类。」我失笑，「而且说什麽不在乎都是骗人的，也许现在不在乎，未来呢？身为王，身边的nV人怎麽可以是个人类？总有一天，大臣的期望，人民的期盼，他是皇帝，不得不…在乎。」

想起在王殿的岁月，和雷湛的争吵，我感觉到疼痛。

「再说了，我要的，正巧皇帝给不了。」我扯扯嘴角，「一个家，一个丈夫，一个妻子，一对儿nV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