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罢了，是梦吧？

甯炎回过身，倏地，一GU沼泽般的厚重浊气沉淀进他的肺，混着若有似无的血腥味。他r0u了r0u鼻尖，忽觉这梦境过於真实，尽管心生不适，也不敌终於睡着的欣喜。他思量片刻，信步朝前，决定瞧瞧有何名堂会出现。

然而，这一成不变的景象给予他原地踏步般的错觉，不到一刻钟，便备感失望。

但饶是这梦平凡，以近几年他噩梦频繁来看，俨然是不可多得的好梦。

「祢个二愣子！」

远方突然传来斥责之声，高亢清亮，明显是位nV子，竖耳聆听，还有点熟悉？

甯炎眸子亮了起来，脚下加快，禁不住眺望笔直道路的尽头，那里依稀立着两个白sE身影。

而责骂声连绵不绝。

「要嘛去换双眼睛，要嘛给我多认点字！」

「谢将军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