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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可是……我听说你魅惑过很多人。」我说，声音小得像在自言自语，「他们说你是组织里最好的美人计执行者。」

芒笑了。不是刚才那种恶作剧的笑，是一种更复杂的、带着疲惫与讽刺的笑。

「小P孩，你Ga0错了一件事。」她说，声音很轻，「魅惑一个男人，不一定需要和他ShAnG。有时候，不得到才是最高明的诱惑。你给他希望，给他幻觉，让他以为再努力一点就能拥有你——然後在他最不设防的时候，结束一切。」

她说这些话时，表情平静得像在讲解战术。但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浴袍的腰带边缘，那个小动作暴露了某种不安。

「而且，」她补充，语气突然变得尖锐，「我的身T是我自己的。我不想给的人，谁也碰不到。」

这句话说得很重。重到客厅里的空气都跟着沉了一下。

沉默再次降临。但这次的沉默不一样，里面充满了未说出口的故事。

芒盯着茶几上那杯透明的酒，看了很久。然後，她开口，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：

「我记得去年，有个任务。目标是一个五十多岁的高官，贪W了接近一亿令元。他住在豪华别墅里，有私人泳池，车库里停着十几辆跑车。而被他挪用的救灾款项，本该发给洪水灾民的。」

她拿起酒杯，轻轻晃动，看着YeT在杯壁爬升又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