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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结果还是被发现了吗？」杰尔．利斯朝雅典娜招手笑说。

雅典娜看了他一眼，站到了他的旁边，与他看向同一个地方，语气平淡道：「你不是没怎麽隐藏吗？」

杰尔．利斯笑了。

是阿，他要是认真起来，又有多少人能发现他的气息呢？对於雅典娜，他从来都没有认真的隐藏过自己。

两人陷入了沉默，自从「那件事」後，两人的交流急转直下，即使杰尔．利斯不愿如此，却也无法打破那已安在在雅典娜心中的形象。

一个视部下X命如无物的长官。

「今天去汇报，那些糟老头有没有为难你呀？」最终还是杰尔．利斯先打破沉默。

雅典娜并未马上回应，她向前走了几步并转头看向杰尔．利斯，心里有着说不上的情绪。

她承认过去确实是被这个男人x1引，即使身怀乱世仍旧想付出自己的真心，也曾想抛去一切所有的追随这个男人，但直到看见他对律枫津的所作所为，才惊觉自己根本完全不了解这个男人。

情还在，却很混乱，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相信眼前的这个人，相信这个会对她恶作剧却从未真正害过他的人。

又或者是，自己还有利用的价值，还没要到需要被舍弃的地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