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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带这么羞辱人的！

“肖原肖娜，走。”

他带着两个手下离开，舒沉婉再看一眼浑身是伤倒地不起的卫东寻，咬了咬牙，还是转身追上姜慎。

卫东寻突然伸手抓住她的裤脚，低声哀求：“婉儿！婉儿你别走。你帮我叫救护车……”他还不想死，他这么年轻，生命还有无限可能，他不想就这么暴尸街头。

他可怜地像条狗，死死地扯住眼前唯一的救命稻草，脸埋在地面上就没敢再抬起来。舒沉婉回头看着他，冷淡地把裤脚从他手里扯出来，又冷淡地说：“很快就会有救护车来的，你以后好自为之吧。”

打架的动静闹得这么大，估计早就有人报警了。这不，她刚跟着姜慎坐进车里，就听到笛鸣声呼啸而至。

车辆行驶在路上，姜慎抿紧嘴巴不说话，舒沉婉也知道自己可能又惹恼了他，陪着小心讨好地说：“姜慎，你好厉害呀，你怎么会知道卫东寻手里有那种照片的？”

姜慎斜睨她一眼，嘴角压抑着急躁和不耐，但仍然不说话。

舒沉婉抓着他的衣摆摇晃了几下，小声地说：“姜慎，你理一下我好不好？”

“我理你两下都可以。”姜慎终于肯赏她一个正眼，“现在我给你机会，好好解释清楚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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