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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天穆不问反答：“你为什么搬出来住？因为程若晴？”

“只是暂时的。”舒沉婉对这个人始终保持着警惕，“你想知道什么？你今天在小区，真的是等我的？”

在她看来，像方天穆这种阴测测的性格，他的人生里大概不会有什么“喜爱”之类的情绪。所以对他说什么“想见你”之类的话，她半个字都不能信。

方天穆说：“你很防备我。”

舒沉婉没有说话，算是默认了。

“罢了。”方天穆说：“我改天再找你当面谈。”

他挂了电话，明越马上把今天有关舒沉婉和姜妈妈逛街的信息汇报给他听。

方天穆听完，有些疑惑地问：“乔薇也在场？姜慎的那个未婚妻？”

明越说：“是。”

姜慎的男女关系复杂，这让方天穆有些意外，转眼间心里就有了计较。但他神色如常，摆摆手：“知道了，你下去吧。”

明越又说：“爷，据查到的资料，舒小姐喜欢美食。或者，我们可以用美食来与她拉近距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