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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也不清楚。”程金风说道：“这些都是听我妈说的。我妈，似乎也不太愿意提起那些事情。”

舒沉婉点点头，不再追问。

程金风跟她一样，都是单亲家庭，母亲有些难言之隐也是正常。做为后辈，如果她们不想说，还是不要追问。

吃饭的时候，程妈妈一直悄悄打量舒沉婉，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
舒沉婉假装没有发现她的打量，沉默地低头吃饭。

吃过晚饭，程妈妈替舒沉婉收拾出一间干净的大房子，还给她全新的决明子枕头，希望她不会认床能睡个好觉。

舒沉婉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，突然感觉床边坐着一个人，她吓得一下惊醒。刚要喊人，就听到程妈妈的声音：“吓到你了吗？别怕。”

“阿姨？”舒沉婉安静下来，“你……这么晚，您有什么事吗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程妈妈叹了口气，答非所问：“你放心，我以后会让风儿好好照顾你的。”

舒沉婉听得出她的声音里带了哭腔，连忙问：“阿姨你怎么了？”

“没事，你睡吧。”

程妈妈说完就走了，让她有些莫明其妙，总觉得程妈妈说的话有些怪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