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搞这么大阵仗，不可能只是为了吸引姜慎的关注吧？

很明显，她真的把程若晴想得太简单了。

到了下午，姜慎突然怒气冲冲地回到家，冲着舒沉婉就是一顿训：“你明知道晴晴怀孕了，怎么能让她跟着吃那种东西？”

舒沉婉莫明其妙，“我给她吃什么了？”

姜慎一怒，伸手就掐住她的手腕：“你是怀过孕的人，难道连怀孕时不能多吃马蹄都不知道吗？”

舒沉婉莫明被泼了脏水，哪里肯就这样认了，着急地解释：“这糕点是厨房做的，我只知道是马蹄糕，根本没有想过会让人流产。”

拜托，她的孩子在她肚子里呆了没有多长时间。她知道孩子的存在时，下一秒孩子就没了，所以她后来真的没有去查过怀孕期有什么禁忌，因为她害怕接触怀孕那些字眼。

姜慎盯着她：“晴晴流产了，你高兴吗？你难道不知道那种失去孩子的痛苦吗？你不是答应过，以后会跟她和平相处的吗？”

“我都说了不是我做的。”舒沉婉想起她那个失去的孩子，心里也在密密麻麻地痛，姜慎竟然会轻易相信程若晴的片面之词？

“我问过香姨，她说是你吩咐她做的马蹄糕。还往里面加了甘蔗水，这样寒上加寒的食物，你为什么突然想吃？”

舒沉婉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