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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慎不想听助理恭维。他才刚刚把舒沉婉放回家，怎么可能再对她动粗？侧过脸问肖原：“除了送花，还有什么更加直接的追求方式吗？”

肖原想了想说：“兴许是舒小姐不喜欢玫瑰也不喜欢凤凰。不如明天我们试试百合花？”见少爷脸色越来越难看，他也没了底气，声音越来越弱：“或者，试试牡丹花？”

姜慎说：“明天你们去花店，把花店里所有的花都拉过来。如果她再不满意，你们看着办。”

好不容易等姜慎离开了“上流名社”，闫歌儿刚要松口气，却接到一通让她火烧眉头的电话。

“什么？客户要毁约？”

闫歌儿的嗓门很大，舒沉婉忍不住侧耳去听。等她讲完电话，拉住她问：“发生什么事？”

闫歌儿也不瞒她：“十天前，有个客户在我们这里签了一百件高级手工订制服装。我开的工作室向来随性，一般是付个百分之一二的订金就可以接单。结果那位客人现在突然要毁约。”

舒沉婉的心一跳，隐约猜到是怎么回事，小声问：“毁约之后，会发生什么事？客人毁约也要赔偿的吧？”

“那些订制的衣料都是奢华品，超贵的。昨天我已经让采购把所有衣料都购回来了，就算那个客人赔偿三倍毁约金，也不够抵衣料的一半价格啊。”

毁约金的三倍，就只是赔偿订金的三倍，远远不够填衣料的底！闫歌儿说话的时候，眼睛都在冒火。

到底是谁这么缺德，竟然花近百万挖坑给她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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