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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尔眯起眼睛问：「所以不止一把？」

他默认。

「在哪里？」夏尔继续问，已开始在想後续的应对方法。

暂时见过枪的只有伏邪，他一定不会想到要去报警。把这种好东西加以研究和配合，会是铲除伏邪的一大助力，但他们要小心不被发现—引灵器对没有灵力，又或者不会用的人而言只是铁柄，枪却是实质的武器，私藏军火是刑事罪。

风雷说：「都处理掉，我们不能做犯法的事情。」

众人又沉默了一会儿，夏尔首先开口：「如果妈妈在，她会支持的吧。我们那时候循规蹈矩的，尽量避免纷争，结果呢？」

倒退的街灯照出他微红的眼睛。苏静诗不禁按住他的手。她的手很冷，他身躯一颤，反手握住她。

他就知道她在乎他。

是他做得不够好，保护不好她。

「不是这个问题……」

夏宁皓打断风雷的话：「给我一点时间，我会想办法把它合法化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