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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家麒看着夏宁皓认真地测量怨力，想着几次除灵的经历，想着是夏宁皓给他机会加入404的，心里百感交杂。

他真的讨厌除灵吗？

好像有点迷惘了。

小时候他面对的最大困难是考卷，到爸爸出事了，他才明白这个世界上能令人绝望的事情还有很多。

他曾经认为反抗没有用，因为他没有那个能力，再Si撑也不会有人来救他，但现在，有了。这个人不但像救世者那样来拯救他的人生，还相信他是有用的，不是废物。

他对着夏宁皓高高瘦瘦却又无b可靠的背影，冲口而出：「我爸因为金融海啸而生意失败。本想着经济好坏都有人玩GU票赚钱，他可以靠GU票东山再起，但海啸之後又是利曼危机，他欠下一PGU债之後病了。我妈为了医药费，瞒着我借高利贷。爸爸临Si之前迫我发誓这辈子也不能碰GU票。我妈没多久也跟着走了，剩下我一个。」

夏宁皓没有转过身来，等他说完了才回他一个温和的眼神，没半点看不起他的意思，也没半点惊讶，只是……沉默。

他也知道这个时候他应该说点什麽，可是他只跟404的人和缨雪相处过，大家对大家的伤疤一清二楚，不用说，也安慰不来，他哪里知道现在该说什麽？就是笑一下也怕被误会为不尊重。

王家麒补充：「钱不是我欠的，我没有沾染什麽恶习。」

「我知道。」夏宁皓立刻回答，心想要是他稍为不那麽单纯便不会被风雷和夏尔唬着，以他的智商也根本不用脚踏实地还债。

面对他感激的目光，夏宁皓不自在起来，「快Ga0定这里，我们去收钱。」

提到钱，他立即收起多愁善感，亮着眼睛说：「是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