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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母亲紧握他的手，最後又弹了一曲圣诞歌曲，还有生日快乐歌。

曲子中的颗颗音符排列不仅不华丽而且非常质朴，但母亲弹出的每个音符都如富有活力与美好的生命力，听得出来演奏者对琴音所投注的纯粹情感和向往。

「真是首好听的曲子啊。」原本大概是躲在意识中沉睡着的暝暝，忽然朝小天冒出这一句话。

「那当然啦，这可是我妈和我一起弹的呢！」小天一脸就想向暝暝炫耀的表情，让暝暝一时间无力回嘴吐槽。

演奏结束，母亲的神情看着有些没落不舍，小天於是马上脸上堆满笑容看向她。

「妈妈，你很喜欢弹琴对吗？为什麽不继续练琴，然後当教琴的老师或是演奏家？」

或许是很少听到小天讲这麽长又这麽多陌生词汇量的话，母亲吓一跳。

「看吧，我就说你平常装乖演得太过了吧？看把你妈吓成什麽样子了。」暝暝就这麽多说了一嘴。

「现在时刻正关键呢，能不能暂时别吵？」小天在意识中白了暝暝一眼，示意他暂时最好不要再说话。

「如果可以，我当然很想。」母亲语气一顿。「其实也不是不行，只要有人愿意跟我学，虽然我可能最多只能教人启蒙。」

听到这话的小天，正想出言鼓励母亲，但却又有些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