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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是在此之前，赵涛和江雨娇先一步回科室。

“各位应该从名单中，都清楚了，楚晨已经把你们所有人都恨上了，想要沾光，门都没有。”

原本还想着去楚晨的人，集T沉默了下来。

他们做过什麽，自己心里门清。

换位思考之下，绝对不可能以德报怨，把名额给他们。

王欢紧张兮兮的问道：“那我们怎麽办？”

“你们都听我的，还有包科长，请你给我赵家一个面子。等你退休之後，把你的位置推荐给我。你的离职推荐也有很重的分量。等我当上科长，就把这个楚晨给踢走。”

“好说好说。”

得到了包三强的回答，赵涛喜出望外。

……

也就是因为如此，楚晨进办公室的时候，才出现了眼前的一幕。

楚晨心思何等深沉，仅仅一眼，就猜出来赵涛可能说过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