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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千禧投资高雄总部的会议室里，第三次谈判刚进行到第40分钟，萧白雪突然把笔放下，看着一凡手里的中山大学竞赛合影，轻声说：“当年你为了优化竞赛报名系统，陪我们技术团队熬了两个通宵，现在还愿意帮奇摩做金流改造，这份意我认。”

一凡心里一松——这场从「试探」到「信任」的谈判，终於要迎来结局。从第一次见面的“谨慎拉锯”，到第二次的“条款博弈”，再到此刻的“诚意破冰”，历经近一个月的来回磨合，千禧对奇摩的5.4%GU权投资，终於要尘埃落定。

一、第一轮谈判：旧缘破冰，却卡在「估值与权益」的拉锯

第一次见面选在高雄的咖啡馆，萧白雪带着奇摩的财务长一同赴约。刚坐下，对方就抛出了“y问题”：“千禧想投250万美金，要5.4%GU权，相当於给奇摩估值4630万美金，但我们现在的底线是5000万美金，差得有点多。”

一凡早有准备，把《台湾网路产业泡沫後估值报告》推过去，指尖点在「奇摩广告收入同b降30%」的字样上：「萧姐，泡沫後产业PE都降到12倍，按奇摩全年400万美金营收算，估值4,800万美金才合理值；而且我们不是只买单金万美金，相当於帮奇摩省了一笔改造费，估值再让200万，4600万美金很公平。

萧白雪没立刻松口，反而追问：“金流排他权要3年，太长了，万一雅虎收购後要换支付系统，我们会很被动。”

「萧姐放心，协议里加了例外条款—若雅虎收购後要求更换，千禧愿意配合对接，但奇摩要保证未来1年内，校园板块仍用绿界系统过渡。」一旁的洪启瑞补充道，「我们要的是稳定合作，不是捆Si奇摩。」

第一次谈判没谈拢，但双方都留了余地——萧白雪同意回去评估估值，千禧则承诺细化“金流改造方案”，一周後再谈。

二、第二轮谈判：条款博弈，用「细节诚意」拉近距离

一周後的第二次谈判，地点改到奇摩台北办公室。萧白雪刚坐下，就收到了一凡递来的“绿界金流改造细化方案”——里面详细写着“3周完成系统对接”“派2名技术人员驻场支持”“学生充值手续费b行业低20%”，甚至连“奇摩商户的收款到账时间从T+2缩短到T+1”都考虑到了。

「你们连商家的到帐时间都想到了？」萧白雪有些意外，翻方案的速度慢了下来。

「奇摩的校园商家是核心资源，他们满意了，金流合作才能长久。」一凡笑着说，「而且我们还加了流量反哺条款——千禧每月从聊聊的校园推广预算里，拨20万新台币帮奇摩做高校资讯板块的宣传，帮你们拉学生用户。」